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和……久违的生机！

他原本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逐渐平稳，苍白的脸上也开始浮现出血色，连身上那些狰狞伤口的流血速度都明显减缓。

郑寒猛地睁大了眼睛，感受着身体翻天覆地的变化，嘴唇哆嗦着：“林默…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我怎么感觉……”

“都说了死不了。”林默收回手指，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郑寒呆滞地感受着自己体内虽然依旧虚弱，但确确实实在恢复的生机，又抬头看着林默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脑子彻底转不过弯来了。

“你…你刚才说…你是打进来的？还…还杀了很多血魔宗的人？”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哼。”

林默点点头，随口道，“从门口一路杀到他们老巢，宰了两个堂主，好像叫什么赤魁、幽莲，还有十几个金丹期的圣使吧，记不清了。哦，刚才还在外面把一个长得跟玄无极一样的冒牌货给锤爆了。”

郑寒：“……”

他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看着林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怪物。

宰堂主？杀圣使？锤爆宗主？这还是那个当初和自己一起在外门挣扎、灵根差到没眼看的林默吗？！

“你…你…”郑寒“你”了半天，才颤声道，“你凝丹了？还…还这么厉害？”

“进了内门，总得有点长进嘛。”林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现在感觉玄无极那老小子亲自来了，我也不一定打不过。”

郑寒呆呆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