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根能供能。”她说，“但得有人连着。”

姜小芽盘膝坐下，手重新贴地。南宫翎和墨言站到光幕前，身影被拉长，慢慢融进漩涡里。

“等等。”姜小芽突然说。

两人停下。

她低头，从炼器台里又取出一枚信物——紫色的。她咬破指尖，血滴在上面，然后往自己心口一按。光晕一闪，她闭了闭眼。

“现在可以了。”她说，“它们听得见了。”

墨言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光流。南宫翎紧随其后，尾巴一卷，泡面领结自动飞起，贴在树干上，保持信号连接。

光幕颤了颤，虫洞稳定了些。

白芷左眼图谱飞速刷新，地脉网被泡面树根系覆盖，能量流平稳。她忽然察觉铜镜碎片在震，低头一看，右眼眼皮跳了一下，像是有光在往里钻。

“能看见了？”姜小芽问。

“还没。”白芷摇头，“但……有动静。”

阿哞翻了个身，鼾声停了一瞬，忽然坐起来，一拍炉子残壳：“老子的摊子！得挂牌！”

他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POS机，屏幕上写着“宇宙美食交流站签约终端”。他眯着眼，手指哆嗦着在上面按了几下，打印出一张小票，拍在地上。

“签了！”他吼，“麻辣烫，涮天劫都行！”

光幕忽然一亮，三道影子浮现在对面。

左边是人族长老，白胡子，手拄玉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以食物为信物？荒唐。”

中间是妖域青年，尾巴甩来甩去，笑出声：“你们是来谈和平，还是开饭馆？”

右边空着，冥域没人现身。

姜小芽没说话，当着他们的面，把那枚黄色信物放进嘴里，咬碎。

瞬间，她眼眶一热，眼泪啪嗒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