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停了。

她冲出去，速度快得连影子都没留下。护盾上的裂纹在她眼里是静止的，黑线悬在半空，像三根钉子。她绕过墨言僵住的身体，掠过白芷凝固的侧脸，直奔东南方向那座漆黑的塔——敌方指挥节点，能量调度中枢。

塔身裹着三层符阵，黑得发亮，像是用焦炭磨出来的。她没硬闯，而是贴着塔底跑了一圈，找到能量输入口——一个拳头大的孔洞，正往外冒暗红色的光。

她从乾坤袋里摸出一枚泡面手雷，妖兽毛朝外，符纸那面贴着掌心。种田模拟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三成爆压，七成黏附，纤维网锁住冲击方向**。

手雷塞进去，她退后半步，指尖在输入口边缘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浅痕。

然后，时间恢复。

“轰——！”

塔身猛地一抖，暗红光芒瞬间熄灭。三秒后，第二声炸响从内部传来，符阵裂开蛛网状的口子，黑线断了两根，剩下那根抽搐两下，也灭了。

姜小芽已经退回原位，背靠墙，手撑地，喘得厉害。时间暂停只有一秒多，可对她来说，像跑了十公里。

“成了？”阿哞从摊车后头探头。

“能量传输断了。”墨言看着轮盘，“但塔没塌。”

“不塌才正常。”姜小芽抹了把汗，“他们不会把命门放明面上。”

白芷右眼投影闪了闪：“敌方左翼开始后撤，但右翼在集结。”

“左翼是幌子。”南宫翎盯着地缝，“汤底还在往下渗，墙体内部已经空了。”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咔啦”一声脆响，像是冰面裂开。紧接着，轰然倒塌。

那堵由黑暗泡面堆砌的墙，从底部开始塌陷，黑浆一样的东西往外涌，碰到净邪汤底就冒烟，发出刺鼻的焦味。左翼防线直接裂开一个大口子，敌军阵型乱了。

“可以推了。”南宫翎握紧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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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姜小芽抬手拦住，“他们没乱，是收兵。”

她话刚说完，敌阵后方亮起一片暗紫色的光，像是某种阵法在充能。

“核心还在后头。”墨言把轮盘贴回胸口，“刚才那波冲击，能量回流方向是西北。”

白芷右眼投影切换，战术沙盘浮现在空中，三处红点闪烁：一处在西北，两处在侧翼高点。

“这三个位置，能互相支援。”她说。

姜小芽盯着沙盘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他们以为我们在攻。”

“嗯？”南宫翎皱眉。

“他们布的是防守阵。”她指着西北，“可我们不是来拆塔的。我们是来走流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