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拆下一封：

“你用叉子划地那天，我差点冲出来。但我不能。规则说，不能让你知道我在。”

再一封：

“你哭的时候，灵果长得特别快。我偷偷用尾巴给你扇风，让你多哭一会儿。”

她一口气拆了七八封，全是类似的。有的写她吃饭，有的写她睡觉，有的写她发脾气捏碎碗。每一封，都像日记，又像忏悔。

南宫翎凑过来瞄了一眼，尾巴尖一抖：“这……这是情书？”

“不像。”姜小芽摇头，“太傻了。”

她把信往竹筒里一塞，又拆下一封。

“你通过考试的时候，我最高兴。但我也最怕。因为你越强，就越接近真相。而真相……会让你痛。”

她停住。

墨言走过来，伸手接过那封信。他没看内容，而是把信贴在司命轮盘上。

绿丝一缠，轮盘嗡鸣。

“这不是情书。”他声音低，“是系统修复代码。第七点三条，补丁协议。”

姜小芽抬头：“什么？”

“他们不是在告白。”墨言盯着信纸，“是在修你。每一次轮回，他们都在修补你被撕裂的灵魂。用情感当粘合剂。”

南宫翎听得一愣一愣的：“所以这些分身，不是在暗恋她？是在……修她？”

“对。”墨言点头，“但修的方式，是爱。十七万年，没人知道，他们只敢写信，不敢见面。”

姜小芽低头看着手里那堆信。

火红的，一叠叠，全是没寄出的。

她忽然想起什么，把五维调料瓶倒过来，往信堆上又淋了一圈酱。

信封吸了酱，开始发光。接着，一封接一封，化成光点，飞进竹筒。

系统提示：【回收高维情感数据，修复进度+3.7%】

她刚想说话，南宫翎尾巴突然一甩，把一封没来得及收的信卷进了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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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她瞪他。

“没干嘛！”他往后跳一步，“这封字太丑，怕污染系统！”

墨言瞥他一眼，没拆穿。

洛清寒还在啃泡面，但手抖得厉害。他忽然抬头，眼神清醒了一瞬：“他们快散了。”

话音刚落，风暴中心的红袍人影开始崩解。不是爆炸，是融化，像蜡烛烧尽，一具接一具，变成红雾，消在空中。

最后一具分身，在消失前，抬手，做了个动作——比了个叉。

和她用叉子划地的动作，一模一样。

姜小芽心头一震。

那不是模仿。

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