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标锁定。”团子说，“能量波动与宿主心跳同步率87%。”

南宫翎尾巴一绷：“这地方在清汤挂面星域边缘，穿过面条裂缝就能到。但我上次走那条路，差点被煮熟。”

姜小芽把残片收进竹筒，顺手拧开一瓶养乐多喝了一口。她抹了下嘴，看向墨言：“你还能用筷？”

他点头，把竹筷插回袖口：“能撑到巢穴。”

她嗯了一声，抬头看天。灰白的天幕上，那道被辣酱喷雾划开的缝还在，细得像针线，但透出的光多了些。

“阿哞。”她喊。

老牛正用角撬另一块石头：“干嘛？”

“这下面还有多少石头人？”

阿哞哼了声：“不止一个。这地方是味觉试验场，当年被抽走感知的，全被封在这儿。你们要找的东西，可能不止酸笋和辣条。”

姜小芽眯眼：“还有别的？”

“香菜籽只是引子。”阿哞抬头，牛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真正藏东西的，是那些还记得味道的人。”

她没再问，把养乐多瓶子捏扁，扔进乾坤袋。

南宫翎尾巴一卷，扫开前方灰土：“走吧，裂缝在前头。”

墨言走在最后，手一直按在剑匣上。经过姜小芽时，他低声说：“你刚才……瞳孔变色的时候，系统有反应？”

她脚步没停：“它认得那图。”

“像不像……你小时候画的？”

她一顿，没回头：“我不知道。”

一行人往前走。地面越来越软，踩下去会陷半寸，像泡发的面饼。远处，一道弯曲的裂缝横在地平线上，边缘冒着热气，像是刚煮开的锅。

南宫翎突然停下：“信号又断了。”

他尾巴甩了甩，九条尾巴全耷拉下来。

“不对。”他皱眉，“不是断，是被屏蔽了。有人在干扰。”

姜小芽摸出裁衣剪，划破指尖，血滴在剪刀刃上。她蹲下，把剪刀按在地上。

血丝顺着地面蔓延，像活的一样，朝着裂缝方向爬去。爬到一半，突然断开，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断了。

她抬头，看向裂缝。

热气后面，有东西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