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抬起面条鞭，指向姜小芽。

一个声音直接在脑子里响起：“你若成了神，还会记得吃泡面时的开心吗？”

姜小芽没抬头，盯着锅里翻滚的面条。

“我不当神。”她用筷子搅了搅，“我只想活得舒服。这碗面，我请你。”

她把碗往前推了半尺。

守宝灵静了几秒，脑袋上的泡面一根根散开，化成雾气。雾气往下沉，落进碗里，汤色变深，香气更浓。

那块碎片轻轻飘下来，落在面汤上，转了一圈，沉进去。

姜小芽伸手，把碗端起来。

温度刚好。

她喝了一口汤，闭眼。

“成了。”她说。

墨言收剑，走到她身边：“那东西……真是你的一部分？”

“嗯。”她把碗递过去，“尝尝？”

墨言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刚咽下，眉头一皱。

“这汤……有代码味。”

姜小芽笑了一声：“你尝出来了？”

南宫翎凑过来，闻了闻：“我怎么只闻到葱花？”

白芷站在原地没动，右眼还在疼，但她没说。

姜小芽从碗里捞出那块碎片，湿的，冒着热气。她拿布擦干，放进乾坤袋。袋口刚合上，竹筒突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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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字浮出来：【检测到本源回归，心境修炼场解锁新场景：出租屋·冬夜】。

字闪了两下，灭了。

“团子？”她拍了拍竹筒。

没反应。

“算了。”她抬头，“走吧，路还没完。”

四人往大殿另一头走。出口是一道窄门，比进来时的还小。姜小芽走在最前，手搭在门框上。

刚要推，白芷突然出声：“等等。”

她右眼一跳，铜镜自动浮出半寸。

镜面没照人，只映出那扇门的轮廓。可轮廓边上，多了几行小字，像是刻在门缝里的。

“上面写什么？”南宫翎问。

白芷眯眼：“……‘非归还者，不得出’。”

姜小芽回头：“什么意思？”

“不知道。”白芷摇头，“但镜子里的字，刚才没有。”

姜小芽盯着门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她从袋里又掏出一包面，扔进刚才那个空碗里，推到门边。

“谢了。”她说。

门无声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