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芽闭着眼,声音很轻:“它不在外面。在它认我的那一刻,它就在里面了。”
白芷左眼铜镜微震,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但她没说。
墨言看着她,忽然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她没睁眼,只是把指尖剩下的那滴泪,轻轻按进竹筒的缝隙。
光桥断了。
残像消失了。
但竹筒的震动没停。
它在等。
等她下一步。
她终于睁开眼,看着手心那道油光——是刚才金汤留下的。她没擦,而是用手指蘸了点,抹在竹筒外壁,像在给老朋友上油。
“我不急。”她说,“它等了我这么久,我不差这一时半会。”
南宫翎挠了挠耳朵:“可配方已经融好了,就差容器。”
“差的不是容器。”她摇头,“是‘认’。”
她抬手,拍了拍竹筒,三下,和当年一模一样。
竹筒震了三下,回应她。
她笑了下,很轻。
然后她抬起手,指尖还沾着油光,朝着虚空,比了个开动的手势。
就像从前一样。
就像第一次那样。
她的嘴唇动了动。
没出声。
但竹筒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