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终于开口：“那你现在说，是因为走投无路了？”

“是因为你们拿回了‘起点’。”洛清寒抬眼，“面饼点燃，叉子现形，系统重启。你们不再只是执行规则的棋子，而是能问‘为什么’的人。只有能问的人，才听得懂真相。”

姜小芽蹲下，从乾坤袋摸出一包红油调料，撕开，倒进地缝。

汤底那金红液体“滋”地一声冒起白烟，像被烫到。

“所以你不是坦白。”她抬头，眼神清亮，“你是等到了能接话的人。”

洛清寒没否认。

南宫翎盯着他心口那颗红点，忽然问：“那你现在，还是‘帝’吗？”

“不是了。”洛清寒摇头，“帝是执念，我是本源。执念会疯，本源只会饿。我守了七百年，守到味断轮回，守到自己碎成十七任天帝。可我还是没等到主灵回来。”

姜小芽站起身，把最后一滴红油涂在创可贴上，贴回袖口。“祖传辣酱”四个字更红了。

她转身看向三人：“信不信不重要。”

她拍了拍竹筒。

蓝光一闪，油珠共鸣频率在接口上跳动，和地图红点完全同步。

“但他给的油珠在响。”她声音很稳，“它认主灵，也认方向。它没骗我们，至少现在没有。”

南宫翎尾巴一甩，布条松了一截，露出底下还在渗血的伤口。他没管，只问：“那他呢？就这么放着？”

姜小芽回头看了眼洛清寒。

那人还站在裂痕边，心口红点微弱，像风里残烛。

“你不是天帝。”她说，“也不是敌人。”

她顿了顿。

“你只是——饿了太久的守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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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转身，往前走。

墨言看了洛清寒一眼，没说话，抬脚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