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我体内建了缓存池。”他咬牙，“每小时刷新一次，把新规则推送到各个节点。”

南宫翎的尾巴突然全部绷直，八条尾巴尖端同时射出信号光束，交织成网，罩住墨言。光网震动几下，一串数据流从他体内被抽出来，悬浮在空中，像一段被截获的广播。

“找到了。”南宫翎盯着数据流，“核心控制台在广告终端里，位置锁定。”

姜小芽站起来，把竹筒插回腰间，顺手从乾坤袋里摸出电磁炉，调到最大功率。“走，拆了他们的投放系统。”

“你打算怎么破法则级防护？”白芷拦住她，“那不是实体，是写进底层代码的规则。”

“规则？”姜小芽咧嘴一笑，“我三千年前就留了后手。”

她掏出那个印着“谢绝自带食材”的乾坤袋，袋口一翻，金光倾泻而出，化作一串代码流，悬浮在空中。代码结构古老，带着明显的前世编程风格，末尾还缀着一行小字：**“卸载程序v0.1——专治流氓软件。”**

“你早知道？”南宫翎瞪眼。

“不知道。”她耸肩，“但我以前写游戏的时候，最烦弹窗广告，所以每个版本都留了强制卸载接口。”

墨言的剑匣突然震动，三百六十柄光刃同时转向西北方向。他抬手一指，光刃在空中拼出坐标，正对缓冲带深处。

“终端就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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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穿过空间褶皱，脚下地面逐渐变得透明，像踩在数据流上。远处，一个巨大的泡面桶形终端缓缓旋转，表面流动着《道德经》全文，无数修士虚影被钉在桶身，灵力被抽成细线，汇入中央的广告核心。

“那就是控制台。”墨言声音发冷，“防护层是概念级的，直接攻击会触发法则反噬。”

白芷的铜镜照过去，镜面刚捕捉到终端结构，立刻弹出警告：【检测到非法扫描，启动反爬虫机制】。下一秒，镜面裂开一道缝，右眼渗出血丝。

“他们把广告规则写进了宇宙底层代码。”她抹了把血，“硬拆会崩世界。”

南宫翎的尾巴编织成信号桥接器，搭向终端外壳。刚接通，八条尾巴同时抽搐，尾尖的条形码疯狂刷新，全是“您已订阅终身会员”的提示。

“有防火墙。”他咬牙，“在拦截外部信号。”

姜小芽没说话，把辣椒酱倒进电磁炉，再把卸载程序代码导入。绿光暴涨，代码流裹着辣味冲向终端。接触瞬间，终端表面卡顿了一下，无数弹窗在虚空炸开：

“您真的要卸载道德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