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一顿。

这不是预言，是记录。每一行都像是战神在某个时间点写下的日记，冷得像刀片，又烫得烧手。

她翻过纸条背面。

一个唇印。

干干净净，没沾灰也没褪色，像是刚印上去的。她盯着看了两秒，忽然想起什么，从乾坤袋里掏出手机，翻到第638章的直播回放。白芷那天化了“丧尸新娘妆”，镜头怼到脸上，唇色是灰烬蔷薇#666，死气沉沉的一层灰粉。

她截图，调出家居炼器台的色谱分析功能。

比对结果跳出来：匹配度99.8%。

她盯着那串数字，没动。

不是因为惊讶，是因为这唇印太干净了。白芷用的口红带着腐意，能让人看见前世死状，可这个唇印没有。它不带任何灵力波动，也没有执念残留，就像……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南宫翎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站她身后两步远。他盯着那唇印看了两秒，突然抬手，一条尾巴往前探去，想扫过纸面。

指尖还没碰到，那尾巴猛地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他整个人晃了晃，脱口而出：“这不是人留的……是镜子里的影子。”

话音落下，九条尾巴齐齐绷直，尾尖渗血，滴在地板上，发出“嗤”的一声。

姜小芽没回头，只问：“什么意思？”

“镜子照不出活人执念，只能存下执念的倒影。”他声音低下去，“她涂那支口红时，有人在另一面看着。”

姜小芽沉默两秒，把纸条摊在桌上，从袖口撕下一块符纸，轻轻压上去。她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符纸上。

血珠没散。

反而顺着符纸边缘爬过去，钻进唇印的纹路里，像被吸进去一样。

她刚要说话，外头传来脚步声。

墨言站在门口，银发挑染的粉边沾了点灰，袖口二维码闪了两下，自动刷新成“待机中”。他看了眼桌上的符纸，又看了眼她还在滴血的手指，没问，直接走过来，把剑匣卸下来，咔咔几声拆开，拼成一张麻将桌。

桌面亮起，浮出一行字：“暂停”。

他盯着看了两秒，抬手在桌角敲了三下，节奏和王铁柱锄地时破解禁制的节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