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姜小芽”并排躺着，笔迹完全重合。

“不是伪造。”她声音很轻，“是未来的我签的。”

墨言接过请柬，贴在玉玺表面。玉玺微震，边缘渗出一丝血线，浮出小字：【签名源自未来怨念，非本体签署】。

南宫翎喘着气：“未来？你是说有人用时间类术法逼你签的？”

“不。”姜小芽盯着竹筒，“是有人在我动手的瞬间，提前拿到了结果。”她回放系统日志，时间轴停在她被藤蔓缠住、闭眼接入系统的那一刻——日志里有十二秒空白，什么都没记录。

可就是这十二秒，签名已经出现在请柬上。

“有人借我的手。”她低声说，“在事情发生前，就让结果落地。”

墨言沉默片刻，忽然把玉玺往地上一插。符文板炸开一圈波纹，所有藤蔓同时震颤。审讯灯闪烁几下，熄灭。囚服和手铐开始淡化，狱卒们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信号断了。”他盯着玉玺，“他们收手了。”

姜小芽没动，眼睛还盯着请柬。那行“三日内自毁系统”突然微微发烫，墨迹边缘开始渗出细小的红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纸里往外顶。

她伸手，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红点裂开，钻出一粒极小的辣椒籽，落在她掌心，微微搏动，像一颗微型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