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认得你。”南宫翎突然说。

“什么？”

“这备忘录。”南宫翎尾巴一卷，把册子翻到最后一页。空白的纸面上，缓缓浮出一行字：

**设计者：司命星君·墨言**

空气一下子静了。

姜小芽猛地扭头看他：“你？”

墨言没说话，脸色发白。玉玺碎片从袖中滑出，悬在半空，表面裂纹里渗出暗金的光，像是在抗拒什么。

“不可能。”他声音压得很低，“我从没见过这东西。”

“可它认你。”南宫翎尾巴贴上玉玺，数据流一探，立刻倒抽一口冷气，“代码底层有签名——M.Y.，和备忘录里的开发者标记一致。而且……这熔炉的初始权限，是用你的神格密钥写的。”

姜小芽盯着那块玉玺，忽然伸手从乾坤袋里掏出那包红烧牛肉面。包装已经旧得发黄，边角磨毛了，她撕开一角，倒出点调料粉，混着面汤滴在玉玺上。

汤汁渗进裂缝的瞬间，玉玺猛地一震，投出一段全息代码：

**记忆熔炉v1.0**

小主，

**开发者：M.Y.**

**初始权限授予：司命星君**

**备注：权限已移交，记忆清除程序启动**

“清除？”姜小芽冷笑，“谁清的？你自个儿？”

墨言摇头，眼神有点空：“我不记得……但我能感觉到，这东西……是我做的。”

南宫翎尾巴一绷，数据桥接在玉玺和备忘录之间，快速比对。片刻后，他声音沉下来：“代码末尾有道锁。不是战神加的，是系统本身。它把你关于这熔炉的记忆……主动删了。”

“为什么？”姜小芽问。

“因为设计者不能知道结局。”南宫翎盯着那行“权限已移交”，“有人怕你反悔。”

姜小芽盯着墨言，忽然笑了：“所以你现在是个工具人？自己造的东西，回头来烧自己人？”

墨言没答，只是伸手去拿那本备忘录。指尖刚碰上封面，鼎火突然暴涨，一道火舌窜出，直扑他手腕。

南宫翎尾巴一甩，把人拉开。火舌打空，落在地上，烧出一串字符：

**设计者权限已失效，禁止接触核心日志**

“还挺记仇。”姜小芽撇嘴，“你当年是不是对它不好？”

墨言盯着那行字，声音哑了：“我可能……不只是设计者。”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