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芽的反甜腻喷雾刚撒出去，南宫翎就僵在原地，九条尾巴齐刷刷绷直，像被冻住的面条。他第九条尾巴不受控地一抖，扫过废墟深处那片塌了一半的石墙，轰地一声，底下传来齿轮转动的闷响。

她眼皮一跳，抬手一招，竹筒嗡鸣，把空中残余的雾气全吸了回去。

“你又抽什么风？”她盯着南宫翎。

“不是我。”他声音发紧，尾巴还在抖，“它自己动的。”

石板裂开，一道刻满符文的金属舱门从地底缓缓升起，表面锈迹斑斑，可那些符文却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刚画上去的。

姜小芽走过去，指尖刚碰到门，系统弹窗就跳了：“警告，检测到非本位面加密协议，无法解析。”

她皱眉，调出情绪读取，往门上扫了一圈。愤怒、警惕、疑惑……全被弹回来，像撞上一层看不见的膜。

“不行。”她收回手，“这玩意儿认人。”

南宫翎试着靠近，刚迈出一步，符文猛地一亮，一股斥力把他掀了个趔趄。

墨言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一直站在三步外，没说话。这时他忽然上前，掌心贴上符文，低声道：“我埋的。”

姜小芽猛地扭头看他。

他没看她，盯着那扇门，声音很轻：“五十年前，我在这儿埋了点东西。说是‘时空辣条’，其实是过期的牛肉干。当时……怕你以后找不到。”

她喉咙动了动，没吭声。

符文在他掌心下缓缓流转，像是认出了什么，金光一寸寸褪去，舱门发出“咔”的一声，自动滑开。

一股陈年灰尘混着铁锈味扑出来，里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姜小芽从竹筒里抽出网线斩，剑尖一点，灵力顺着导线探进去，照亮了内部——不大，像个密室，墙边摆着个锈铁盒，盒盖上贴着张泛黄的标签，字迹歪歪扭扭：“给小芽，等你长大再看。”

她心头一紧。

南宫翎想跟进来，脚刚迈过门槛，一道光幕突然升起，把他拦在外面。

“仅允许‘被爱者’通行。”空中浮现一行字。

墨言也被挡在外面，站在光幕后，影子被拉得很长。

姜小芽没回头，抬脚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密室瞬间变了样。墙壁成了书架，摆满泛黄的信纸，每一封都用红线捆着，标题统一写着：“致小芽”。

她走到最近的一本前，抽出一封信，纸脆得像要碎掉。字迹模糊，只能辨出几行：“……这一次，我不会再弄丢你。等你长大，我还在原地等你签字。”

她手指一抖，信纸差点掉落。

又翻开一封，时间更近些，字迹工整：“今日炼器台炸了三次，你说的充电式灵剑，我改好了。没告诉你，是怕你嫌我多事。”

再翻，是一张草图，画着枚戒指，底下写着：“永恒之誓，求婚用。材料是战神碎骨和星核，炼七七四十九天，失败三十二次。”

她呼吸乱了。

最角落的铁盒还关着，她走过去，刚要打开，系统突然警报：“检测到高浓度情感残留，建议立即撤离。”

“闭嘴。”她直接注入一滴精血到盒锁上。

咔。

盒盖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