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你再不回来,南宫翎要把我那碗面吃掉了!”
这次是白芷,嗓门尖,带着笑。
接着是南宫翎,懒洋洋的:“本座只是看中你锅里的溏心蛋。”
王铁柱的声音最实在:“丫头,空调调成供暖了,你下来不?”
她站在台阶中间,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
竹筒贴着腰,温温的,不再闪绿光,也不震了。
她抬手,摸了摸耳垂,那里空着,没戴耳环,也没贴创可贴。
然后她继续往下走。
台阶开始融化,从脚尖那级开始,像冰化进水里,无声无息。
她没加速,也没停。
等她走到最后一级时,整条通道都没了。
脚踩上实地,是片荒地,土里还插着几根泡面叉子,歪的。
她往前走。
远处,几个人影站在一辆改装飞车旁边,墨言抱着剑匣,白芷正撕假睫毛,南宫翎蹲地上逗一只鸡,王铁柱拿着扳手敲车门。
她走过去。
没人问她经历了什么。
墨言只把手里一碗面递过来,汤还是滚的,上面浮着点葱花。
她接过,吹了下,没喝。
“空调真调成供暖了?”她问。
王铁柱咧嘴:“早调了,就等你回来。”
她嗯了声,低头吃面。
第一口,很烫。
她没吐,也没皱眉,只是把碗捧得更近了些。
风吹过来,把面汤的热气往她脸上推。
她眯了下眼。
然后听见墨言说:“你袖子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