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轻笑一声：“所以真正的敌人，是那个篡改命轨、伪造背叛的‘天帝残党核心’。”

“对。”姜小芽站起身，拍了拍手，“他们不是来抢心脏的，是来确认‘容器’有没有觉醒。他们要的是听话的复制品，不是会自己定心跳的开关。”

白芷抹了把脸，血混着眼线膏往下淌：“可他们留了‘等信号’，说明还没放弃回收。他们在等什么？”

“等命令。”南宫翎尾巴一甩，“或者，等某个没被篡改的‘原版’发出信号。”

姜小芽看向墨言：“第七环，你能定位吗？”

墨言沉默两秒，抬手摸了摸袖口，指尖在二维码上划过。一道光从袖口投下来，是星图，扭曲着，像被什么力量拉扯过。

“坐标有干扰。”他说，“但我知道怎么进去。”

“怎么进？”

“命轨第七环，只认‘罪念’和‘赎罪者’。”他抬头，看了姜小芽一眼，“我去，或者你去。”

南宫翎皱眉：“她去？她可是心脏本体，一进去就是活靶子。”

“所以我去。”墨言声音很轻，“我本就是为赎罪而生的。”

姜小芽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星图看了两秒，忽然抬脚，把竹筒袋往地上一踢。灵田残灰散开，盖住星图投影。她蹲下，手指在灰上划了两道，像是在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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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她忽然道。

系统光屏闪了闪，终于恢复正常。

“调出所有关于‘命轨程序’的资料，重点查‘赎罪者’的定义。”

【检索中……】

几秒后，光屏弹出一段文字：**“赎罪者非罪人，而是见证罪者之人。唯有亲眼目睹罪行，却未阻止者，方可进入命轨第七环。”**

姜小芽眯了眯眼。

她抬头，看向墨言：“所以，你不是唯一的钥匙。”

墨言一愣。

“我也是。”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当年战神把心脏交出去的时候，我也在场。我没阻止，也没死，活了下来——这不就是‘见证者’？”

南宫翎瞳孔一缩：“你疯了？那地方是专门用来折磨记忆的，进去就是千刀万剐。”

“我早就不怕疼了。”她笑了笑，“再说了，我有系统，有心跳，有辣条。谁怕谁？”

白芷抹了把脸，声音发哑：“可你进去，心脏怎么办？它现在和你同步，你要是被困住，它也会停。”

“那就让它跳着。”姜小芽抬手按在胸口，“我教它怎么自己活。”

墨言看着她，忽然道：“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知道什么？”

“你不是偶然觉醒的。”他声音低，“你是被选中的，和我一样。只是你不是罪念，你是……重启键。”

姜小芽没否认。

她只是从竹筒袋里掏出一瓶辣椒酱，拧开盖，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