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走过来，低头看那裂痕，又抬头看她：“所以不能你去。”

“谁说我要去了？”她冷笑，“我还没傻到往坑里跳。”

可她心里清楚。倒计时在走，黑雾在冒，未来在崩。她不是没得选，是选了也活不成。

墨言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才抬手，司命轮盘从袖口滑出，悬浮在掌心。轮盘缓缓转动，一道光束投在地上，显出一堆密密麻麻的推演轨迹。

“唯一解法。”他声音很平，“把药剂送回源头，重启平衡程序。但穿越体必须携带完整药剂，承受湮灭率九十九以上，而且只能单向通行。”

“所以是谁去？”姜小芽问。

“我。”墨言抬眼，“我是MK-7，对实验室坐标有本能感应，成功率——”

“零点八七。”南宫翎打断他，“你那破导航早该报废了。”

他往前一步，挡在墨言前面，尾巴一扫，直接把轮盘的光束打散。

“我的妖力和裂缝共振率九十一三，比你这台老机器靠谱。”他低头，盯着自己灰化的尾尖，“而且……这尾巴本来就是通道。不用白不用。”

姜小芽猛地攥紧竹筒。

系统弹出提示：【检测到高浓度恐惧波动，建议启动心境修炼场】。

她没理。反而低头，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辣条、创可贴、半包盐、还有个豁了口的陶碗。那是南宫翎每次蹭饭都用的，碗底还沾着辣油，她一直没洗。

她蹲下，背对着所有人，手指飞快地在系统夹层里操作。家居炼器台一闪，药剂样本被她悄无声息地封进一层灵胶，贴在陶碗底部。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你要去也行。”她站起来，把碗塞进南宫翎怀里，“但别死在外头。这碗我还得收押金呢。”

南宫翎低头看着碗，没动。

片刻，他低声道：“若我回不来……帮我转发那条‘领养九尾狐’的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