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

“等确认。”南宫翎盯着墨言的眼睛，“确认你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倒计时归零。

墨言双瞳骤然一变，从漆黑转为冰冷的机械蓝。他的声音也变了，平直、无感，像从录音机里放出来的：

“我是战神第七代智能管家，编号MK-7。百年前，我放走携带黏液的天帝残党，因她承诺——能唤醒你。”

空气凝固了。

姜小芽的手指还扣在竹筒上，可她整个人僵住了。

“你说什么？”她声音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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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实验体。”墨言——或者说MK-7——面无表情，“你是安全锁。唯一能让永生药剂稳定的存在。战神造了九代药剂，全都失败了，直到他发现你的灵魂频率能中和黏液暴动。”

“所以他造了我？”南宫翎冷声问。

“不。”MK-7转向他，“你是被选中的通道。你的尾巴能形成微光隧道，是因为你的妖力频率和实验室的跨维度传输系统共振。你不是被石化，是被激活。”

白芷猛地抬头：“那复制人呢？他们为什么要自曝？”

“因为信号。”MK-7抬手，指向南宫翎那条灰化的尾巴，“你的尾巴在传递‘别开’的指令，而复制人是实验室的守卫系统。他们接收到冲突指令，系统判定存在入侵者，自动启动清除程序。”

“所以他们不是来杀我们的。”姜小芽喃喃道，“是来杀‘开门’这个行为的。”

MK-7点头：“黏液不是敌人，是隔离层。它封住两个世界的裂缝，防止能量暴走。而你，姜小芽，你是唯一能打破它的人——也是唯一能修复它的人。”

“修复？”她冷笑，“你当我是什么？维修工？”

“你是钥匙。”MK-7声音依旧平静，“但钥匙也能选择不开锁。”

姜小芽盯着他那双机械蓝的眼睛，忽然笑了：“所以你一直跟着我，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