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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洛清寒声音发哑，“再打下去，你本体都要露出来。”

三花猫甩了甩头，尾巴无力地垂下，可尾尖还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姜小芽盯着他：“你到底是什么？”

洛清寒没答，只是把猫重新抱进怀里，骷髅项链无风自动，浮现出一串微小符文，频率竟和刚才猫尾打出的波纹一模一样。

南宫翎从屋顶跳下来，尾巴收了七条，剩下两条还连着信号阵：“直播还在播，修真界炸了。有人开始自发组织清剿队，还有人把自动贩卖机改了，专喷苦瓜汁。”

姜小芽点头：“让他们继续喷。味觉被篡改，就得用更强的味道压回去。”

她刚说完，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白芷冲进村口，右眼投影还在自动扫描四周，左眼却不受控地闪着残影。她手里抱着个焦黑的玉简，显然是从美妆坊抢出来的实验记录。

“数据快没了。”她喘着气，“甜味剂腐蚀了所有存储阵，只剩这半块。”

她把玉简往地上一放，右眼投影打出修复程序，可左眼突然一颤，画面自动跳出一段记忆影像——

昏暗的房间，一锅泡面在桌上冒着热气。一群丧尸围坐，动作整齐地夹面、吹气、吞咽。金发战神坐在主位，笑着递出一双筷子，嘴里说着什么，可声音被屏蔽了。

白芷猛地闭眼，再睁开时，左眼已经恢复正常。她咬牙，掏出铜镜，直接将那段残影封了进去。

镜面“咔”地裂开一道细缝。

她低头看去，镜中映出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张侧脸——金发，轮廓深邃，嘴角含笑，正低头吹着泡面的热气。

她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姜小芽走过来，看了眼铜镜，没说话，只是把辣酱火锅往地上一顿。锅火映着她冷冽的翡翠瞳，电网红光微闪，猫尾余波还在空气中震荡。

南宫翎的直播画面仍在滚动，弹幕疯狂刷着“真相”“反转”“我们冤枉她了”。

风里飘着辣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泡面油香。

白芷握紧铜镜，镜面裂缝中，那张金发侧脸缓缓转过头，直直看向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