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一看，卡通创可贴果然露出来了。

“……重点不是这个。”她把屏幕转向他，“你看这地址，第三垄，是阿哞上次犁地时挖出石油灵脉的位置。他偷偷下单，还特意留暗号，肯定有事。”

墨言凑近看了眼订单ID，眉头一皱：“这个账号注册时间是六百年前，但最后一次登录IP，定位在白芷直播时的滤镜服务器节点。”

白芷一愣：“我？我那滤镜就是加个红脸特效，还能被当登录通道？”

“你把辣感屏障喷雾挂小黄车的时候，系统自动绑定了直播端口。”团子插嘴，“所有通过你直播间跳转的交易，都会经过那个服务器中转。”

“所以阿哞是用你的直播入口下的单？”南宫翎瞪眼，“他一个山神，跑去蹭凡人滤镜？”

“不是蹭。”姜小芽突然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他知道我们能查到IP，就是想让我们发现是他。”

话音未落，宅后“嗷”地一声惨叫。

不是人喊的。

是菜叫的。

三人冲出去时，灵田第三垄已经乱成一锅粥。那片地原本种的是普通香菜，现在全变了——每株香菜都长出了细小的嘴，根茎扭曲，叶片一张一合，齐声尖叫：

“太辣了！还我清白！还我清白！”

王铁柱蹲在田边，耳朵嗡嗡响：“这……这玩意儿还会喊冤？”

姜小芽蹲下，指尖刚碰上一株，那香菜猛地咬她一口，留下个红印。

“嘶——”她缩手，“真带情绪。”

团子飘过来扫了眼：“检测到基因污染源，辣素残留浓度超标三百倍，且混入未知活性成分。”

“未知成分？”白芷凑近，“等等，该不会是……”

她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翻出手机：“我刚才调滤镜的时候，顺手把‘辣感屏障喷雾’的分子式设成了光影参数！说是能让观众‘感同身受’！”

“所以你的直播特效，把辣素编码进了光信号里？”墨言皱眉，“然后阿哞用这个信号下单，数据回流时污染了土壤？”

“不止。”姜小芽站起身，盯着那片尖叫的香菜，“阿哞知道我们会查，所以他故意用白芷的通道下单，就是为了引我们发现这个污染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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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就往宅屋走：“团子，开家居炼器台，我要做个净化罩。”

“做啥材料？”王铁柱问。

“电磁炉拆了，不锈钢内胆，加上昨天烤鱿鱼的碳化残渣。”她撸起袖子，“碳能吸附辣素，金属导灵，做个简易味觉过滤器。”

团子不情不愿地启动界面：“警告，这操作会消耗五十积分。”

“花。”她头也不回，“现在最贵的不是积分，是灵田别炸了。”

电磁炉三下五除二拆完，姜小芽把碳渣碾成粉，混着灵网布一层层裹在金属框上。墨言在旁边用剑气微调结构，确保灵气通路不堵。南宫翎则拿符纸剪了几个导流阵，贴在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