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的风很大,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飞。她把玉佩塞进口袋,转身就走,没看见身后那道影子,正从地底缓缓升起。
画面结束。
她睁开眼,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张符纸,沾了点口水,贴在铜镜背面。符纸吸了灵气,慢慢显出玉佩的轮廓。她把那影像投进镜面,和锦鲤符文叠加。
铜镜猛地一震。
右眼投影炸开一片光雨,锦鲤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浮空文字,由无数细小鳞片拼成:“断碑谷底,藏镜之匣,启则见彼。”
空气静了一瞬。
南宫翎尾巴尖扫过那行字,数据线自动记录波频:“这不是指令,是提示。有人不想让这信息消失,但又不能明说。”
“藏镜之匣。”姜小芽重复一遍,“匣子里装的不是镜子,是‘彼’。”
白芷手指发凉:“‘彼’是谁?”
没人回答。
墨言突然抬手,掌心贴上石门缝隙。他没说话,但背上的剑匣开始震动,内部机括哢哢作响,麻将桌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牌面纹路缓缓浮现,竟和锦鲤符文一模一样。
姜小芽盯着那纹路,忽然笑了:“原来你这剑匣,还藏着这一手。”
墨言收回手,袖口二维码暗了下去,只淡淡说:“它自己动的。”
南宫翎哼了声:“现在怎么办?门没开,信息拿到了,可‘藏镜之匣’在哪儿?”
“在下面。”姜小芽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三十丈深,封闭空间,信号源没动过。说明东西一直没被人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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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皱眉:“可这信息是加密的,能破解一次,就能被别人再破解一次。我们不是唯一知道的人。”
“那就得抢时间。”姜小芽从袋里掏出电磁炉,拆开外壳,把导灵铜丝一端插进地缝,另一端接上分析仪,“倒计时还剩七十小时,信号屏蔽符能压住紫气十二个时辰,够我们挖到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