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抬手抹掉唇边血，“我不是第一个。”

南宫翎突然抬头：“信号末尾还有东西……一段波形，像是……”

他顿住。

姜小芽也看见了。

那波形在信号阵上一闪而过，轮廓分明——像一颗被折过的星星，四角歪斜，边缘有油渍。

她认得。

是泡面包装纸折的许愿星。

墨言胸口的轮盘残片突然震动，裂纹扩大，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南宫翎尾巴一颤，信号阵开始闪烁。

白芷把铜镜往地上一插，厉声：“撑住！别断！”

墨言抬手，想再按一次星盘，可手指刚碰到边缘，整块残片“咔”地裂开。

血滴落地，逆时之花幼苗轻轻晃了晃。

姜小芽往前一步，伸手想去扶他。

墨言却先抬手，指尖在她手腕的创可贴上轻轻一点。

“别动。”他说，“它在认你。”

创可贴上的“守芽”二字突然亮起，绿光顺着皮肤往上爬。

南宫翎突然大吼：“信号要断了！”

白芷一把抓住姜小芽后领。

墨言抬眼，看着那张天道少女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怕的不是我们突破规则。”

“是怕我们——还记得。”

他胸口的轮盘彻底碎裂，血喷出来，洒在逆时之花上。

花瓣一震，展开一片。

信号阵最后一闪，波形定格在泡面星星的轮廓上。

南宫翎的尾巴尖开始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