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芽趁机喘了口气，幻境压力稍减。可那“分离”画面又回来了，这次更真——她看见天帝站在高台，手里拿着一把由数据流组成的刀，正要把“双生子”的灵魂从她体内剜出来。她的身体在崩解，而另一个“她”在笑。

“去你的双生子。”姜小芽猛地闭眼，心里默念，“我就是我，种田的、偷吃辣条的、给牛贴创可贴的姜小芽。谁要跟你分？”

她越想越顺，胸口那股撕裂感居然缓了。系统·团子的声音突然冒出来：“检测到高阶因果波动，启动‘记忆回溯’预加载，倒计时三、二——”

她没等倒计时结束，直接睁眼。

瞳孔转为翡翠绿，视线像穿透了幻境，反向追溯源头。画面一跳，她不再站在灰雾里，而是出现在一间密室中。

天帝背对镜头，正在石板上刻字。那字她认得——是系统界面里的代码，和她竹筒上闪过的提示一模一样。他写的是：“弑神计划·第三阶段：分离双生子意识，封锁种田者权限。”

他写完，抬手揉了揉手腕，袖子滑下一段。

姜小芽瞳孔一缩。

他手腕内侧，有一道旧疤，形状歪歪扭扭，像被什么胶布撕下来后留下的印子——和她现在贴在袖口内侧的那枚卡通创可贴，一模一样。

记忆回溯戛然而止。

她猛地抽回神，差点栽倒。南宫翎一把扶住她，尾巴还在震，其中一条突然抽搐了一下，尖端冒出个猫耳状的突起，闪了半秒又缩回去。

“你怎么样？”他问。

姜小芽没答，抬手摸了摸袖口，创可贴还在。她盯着通道深处，声音发哑：“天帝……他早就认识我。”

白芷捡起铜镜，镜面边缘多了道新裂痕，她没在意，只问：“看见什么了？”

“他在写计划。”姜小芽缓缓站直，“写怎么把我拆开。还……留了疤。”

墨言站在通道口，剑尖垂地，没说话。可他袖口那串二维码图案，正以极慢的频率闪烁，像是在接收什么信号。

王铁柱蹲在地上，用锄头尖戳了戳那堆消散的规则残渣：“这玩意儿，能当肥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