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睁眼,额间一朵逆时之花,一闪即灭。
影像断了。
阿哞的金属躯体还在震,可眼神变了。它抬头看姜小芽,嘴动了动,这次是真声:“我宁可被炼成铁,也不让你再死一次。”
姜小芽没说话。
她蹲下来,手指按在阿哞额心那道缝上。绿液顺着指尖渗进去,她发动因果之瞳,一路追进金属流的最深处。
在那里,她看见两个字——
“守·芽”。
刻在核心,像契约,像誓约,像命。
墨言走过来,剑尖轻点阿哞右角基部。那一片金属最厚,符文最密。剑一碰,整只角突然“咔”地松动,接着“当”地一声,掉在地上。
不是碎,是主动脱落。
那角落地没停,自己滚了半圈,尖端对准地面某处符文,猛地一插。
嵌进去了。
符文亮了,不是全亮,只亮了一角,像是钥匙插进锁眼,只转了第一格。
阿哞的金属右角变成齿轮,卡在符文阵列里,开始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