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咧嘴：“本座现在就是个移动路由器，还限速。”

“有总比没有强。”她转身就要走，忽然顿住，皱眉，“老牛呢？”

没人答。

墨言动作停了下：“跃迁时没见他进舱。”

“阿哞不是一直跟着战舰跑？”白芷也愣了，“他那摊麻辣烫推车还在甲板上……”

“先不管。”姜小芽摇头，“人没死就行，等修好战舰再找。”

她走向系统接口舱，竹筒贴在胸口，绿光一闪一闪。刚抬脚，指尖无意蹭过舷窗玻璃，竹筒突然剧烈震动，系统弹出提示：

【检测到高密度记忆波段，建议开启“心境修炼场”预演修复方案】

她脚步一顿。

这灵种里，不止有天帝的命令，还有别的东西。像是被压在底层的记忆碎片，混在规则里，悄悄往外渗。

“墨言。”她回头，“采样管里的灵种，别直接接触。它们能影响神识。”

墨言点头，把管子塞进隔离盒。白芷贴着窗，右眼投影自动调出“灵种轨迹分析”，却显示“数据异常，无法建模”。她皱眉关掉，重新用铜镜边缘蘸血，在玻璃上画了个圈。

光点流过血圈时，速度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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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怕血？”南宫翎尾巴一竖，“合欢宗那些媚术血引，能破阵不？”

“这不是媚术能碰的东西。”白芷收回手，“这是规则本身。”

姜小芽已经钻进系统接口舱，竹筒插进主槽。绿光从她指尖蔓延到全身，识海里逆时之花微微发烫。她正要启动心境修炼场，忽然听见南宫翎在走廊外喊：

“姜小芽！”

她抬头。

南宫翎卡在拐角，两条尾巴撑着墙，第九条尾尖紫光剧烈闪烁，映出的残影不再是符印，而是一串数字：

71:59:58

和跃迁前消失的倒计时，一模一样。

“它自己冒出来的。”南宫翎声音发紧，“我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