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嗡”地一震。
雾散了。
镜中,两个她背靠背悬浮在虚空。额间胎记相连,一道光桥贯穿。黑白二气缠绕周身,像两条绞紧的蛇。镜面缓缓浮现四字:双生羁魂。
画面定格。
片刻后,穿道袍的少女嘴唇微动,无声说话。
白芷死死盯着,喉头滚动:“她说了……‘别信它’。”
姜小芽浑身一僵。
和鳞片上的密语,一字不差。
“同一个意识?”墨言皱眉。
“不。”南宫翎忽然开口,爪子在泥地划拉,“双生子共享根源,但记忆是分开的。她留下警告,说明她知道你会看到,也知道你会信——可她更知道,有人想让你不信。”
他指间泥土堆出个符号:圆被竖线劈开,左边写着“芽”,右边空白。
“这是什么?”白芷问。
“分离图腾。”南宫翎声音发哑,“九尾狐族禁地里提过,天道裂魂时,要用这个阵法固定双生子的命脉。左边是‘生者’,右边是‘忆者’。可右边……从来没人填过名字。”
姜小芽盯着那个空位,忽然笑了:“所以,我不是姜小芽,就是姜小芽?”
没人接话。
竹筒又震了一下,屏幕闪出半行字:【检测到“忆者”残留频段……匹配度91%】。
她抬手,把陶片圈里的鳞片翻了个面。那行歪扭的“别信它”还在,可这一次,她注意到——
“这字。”她眯眼,“不是我六岁写的。”
“不是?”白芷凑近。
“我六岁写‘别’字,撇是往上翘的。”她用指尖描摹刻痕,“可这个撇,是往下压的。像是……左手写的。”
墨言猛地抬头。
小主,
南宫翎的尾巴一根根绷直。
“她是左撇子?”白芷声音发虚。
姜小芽没答。她想起镜中那个穿道袍的自己——抬手抹血时,确实是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