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
阿哞低头瞅了眼罐子,又抬头看她:“所以你小时候拿这个整治我?”
“你?”姜小芽愣住,“我没给你吃过啊。”
“昨夜犁地时,我尾巴扫过这罐子,碰了点灰。”阿哞甩了甩尾巴,“当时就觉得肚子里翻了一下,还好老子是神兽,扛住了。”
姜小芽眯眼看向南宫翎:“那你呢?有没有偷偷碰过?”
南宫翎冷哼一声:“本座堂堂九尾狐尊,会觊觎你这种小孩玩意儿?”
“那你敢吃一口?”
空气瞬间安静。
南宫翎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抓起罐底最后一块药渣,塞进嘴里,傲然道:“区区……呃——”
他话没说完,整个人猛地一僵。
下一秒,膝盖一软,扑通倒地,四肢开始抽搐,嘴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紧接着翻了个身,真的在泥地里滚了起来。
“小鸡……母鸡……快跑……”他一边滚一边嘟囔,一条尾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像通了电。
白芷捂住嘴,肩膀直抖。
阿哞低头看着他,慢悠悠道:“看来你小时候没少干这事。”
姜小芽掏出洋葱喷雾,晃了晃:“三分钟内眼泪流够,药性就解了。”
南宫翎滚到她脚边,仰着脸,眼眶通红:“你……你这是……家庭暴力……”
“活该。”她蹲下,把喷雾对准他鼻尖,“谁让你嘴硬。”
“滋——”
南宫翎猛地打了个喷嚏,眼泪鼻涕全出来了。他躺在地上喘气,尾巴蔫哒哒地拖在泥里,像条被晒干的蛇。
墨言一直没说话,刚才那会儿他已经拆下剑匣一块面板,默默扫了药渣成分。此刻他收起光幕,走到姜小芽身边,声音压得很低:“主药是幻心藤,辅料有忘忧露,还有……逆时花粉。”
姜小芽一顿:“逆时花粉?那不是我种在后院那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