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愣了下,低头看那块面板,又抬头看她:“你就这么信我?”
“我不信你。”她把洋葱喷雾掏出来晃了晃,“我信你这条不听话的尾巴。”
南宫翎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行。”
他把炼器台扣在腰带上,新换的装备自动展开一道投影,上面是乱码似的符文。她扫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那纹路,和秘籍末页那幅残图的沟壑走向,几乎一模一样。
她没点破。
刚想说话,竹筒袋突然“嗡”地一震,比刚才都狠。她低头一看,系统光屏没亮,但掌心发烫得厉害,像是有人隔着袋子往她手心里烙印。
墨言来得比预想快。
他从一条刚犁出的沟里跳上来,剑匣拆到一半,临时当了拐杖。看见姜小芽第一句就是:“系统监控开了吗?”
“没权限。”她把后台记录调出来给他看,“目标和系统有绑定协议,查不了。”
墨言皱眉,从袖子里摸出一串烤得焦黑的辣味串,递给竹筒袋:“试试这个。”
光屏闪了闪,冒出个三岁奶娃的脑袋,抱着一碗养乐多,吧唧嘴:“辣的!不要!”
“加双倍辣。”墨言把串往光屏上怼,“再给你泡一桶老坛酸菜。”
奶娃眼睛一亮,伸手就把监控权限开了个口子。
墨言立刻切进追踪模式,调出洛清寒离开时的能量轨迹。画面刚跑完,他眉头越皱越紧:“他走的路线……全是灵脉节点。阿哞犁的每一道沟,他都绕着走了一圈。”
姜小芽接过面板,盯着那条蛇形路径,忽然问:“他是不是……在躲什么?”
“不是躲。”墨言摇头,“是在标记。每到一个节点,骷髅项链都会震一下,频率和你刚才那阵同步一样。”
南宫翎插话:“那条尾巴也震了。三次,每次0.7秒。”
三人同时沉默。
姜小芽把秘籍从内袋抽出来,封面“姜氏家训”四个字还在,但边缘多了层暗纹,像是被什么东西蚀出来的。她没急着翻,而是把炼器台切回种田模式,把秘籍当成“待测灵种”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