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她问。
白芷点头:“左眼最近总闪这些。像有人在往我记忆里塞东西。”
“不是塞。”姜小芽摇头,“是唤醒。”
她忽然抓起桌上的辣条包装锡纸,撕成方块,用炭笔把“种田即布阵”协议的关键图纹刻上去。线条细如发丝,却带着电流般的波动感。
然后她把锡纸塞进王铁柱送她的烤红薯模具里。那模具是铁皮做的,上面还贴着“全村最暖炊事员”手写标签。系统从没扫描过这玩意——因为它压根不算“修真物品”。
“这是我唯一没被监控的东西。”她摩挲着模具边缘,“连团子都进不来。”
白芷看着她:“你打算做什么?”
姜小芽站起身,掀开帐篷帘。
天刚蒙蒙亮,墨言还在守夜,手机搁在膝盖上,屏幕暗着。阿哞的地铁隧道口冒了缕热气,像早市的包子铺。
她走出去,声音不大,却稳得像钉子:
“从今天起,停供联盟所有灵食。”
墨言抬头,皱眉:“你疯了?玄丹门还有三百弟子靠你的粥续命。”
“那就让他们断两天。”她抱着竹筒,站在晨光里,“我要让那些躲在门后的人知道——我不是钥匙,是锁。”
“你拿自己当诱饵?”白芷追出来,声音发紧。
“不然呢?”姜小芽笑了下,“等他们再派清道夫来?还是等下一次‘守门人残核’往我身体里钻?”
她低头看了眼胸口,那隐痛比以往更清晰了,像心跳里夹着另一道频率。
“我种了这么多年田,种出灵鸡、种出红薯、种出充电灵剑……现在才知道,我种的根本不是作物。”
“是阵法。”
“而我,是阵眼。”
墨言盯着她,忽然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在你屏保闪过的那一秒。”她直视他,“我看到你存着我五岁的照片。可那时候,你根本不在这个世界。”
墨言手指一僵。
她没再追问,转身走向厨房棚子。电磁炉残件还在桌上,沾着辣条碎和洋葱皮。她拿起一块红薯,掰开,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