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我！”她大喊。

墨言立刻伸手扣住她手腕，南宫翎尾巴缠住她的腰。

可铜铃的吸力太强，三人竟被一同拖入其中。

意识坠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姜小芽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无之中。四周漂浮着破碎的记忆碎片，像镜子一样映照出不同的过去。

前方，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那人披着黑袍，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透着疲惫与痛苦。

“你终于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却不再冰冷。

“你是洛清寒？”姜小芽试探性地问。

“曾经是。”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另一枚铜铃，与姜小芽手中的铃铛几乎一模一样。

“这铃……是你做的？”她问。

“是我留下的最后一点清醒。”洛清寒苦笑，“我本该守护轮回秩序，却被邪功侵蚀，成了它的容器。”

姜小芽沉默片刻，开口：“你还有机会。”

“已经太迟了。”他摇头，“它已经渗透了我的魂识，我只是……想再见一面那个叫我‘洛大哥’的小女孩。”

姜小芽愣住。

“你说……小女孩？”

洛清寒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她叫……姜小芽。”

空气凝固了一瞬。

“那不是我。”姜小芽声音坚定，“我是这一世的姜小芽。”

洛清寒看着她，良久，才轻轻点头：“是啊……你是这一世的。”

他伸出手，两枚铜铃轻轻相碰。

轰！

整个虚无空间剧烈震荡，记忆碎片四散开来，化作点点星光。

姜小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铜铃中涌出，顺着她的灵脉流遍全身。

“快醒！”她在心中大喊。

意识猛然回归现实。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仍站在战场中央，墨言和南宫翎正死死抓着她。

“你刚才……消失了三息。”墨言松开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稳。

“不止。”姜小芽喘息着看向对面。

傀儡队伍停下了动作，指挥者也僵在原地。而在他们身后，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浮现。

洛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