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得很安静，像是从风里走出来的，袖口那串二维码绣线在月光下微微发亮。姜小芽几乎是在他踏入院子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

“你来得比我预期早。”她没回头，只是将手里的最后一张幻影符捏碎在掌心。

“你传讯的时候，我就在十里外。”墨言站在门口，声音很轻，“现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姜小芽终于转过身，看着他银发挑染的那一抹粉色，忽然觉得有点晃眼。

“我感觉它……在回应什么。”她抬起左手，让腕上的金纹露出来，“而且刚才试了下暂停时间，失败了。”

墨言眉头皱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眼神复杂得像是看到了旧识。

“让我看看。”他说。

姜小芽迟疑了一秒，还是把袖子卷起来。

金纹比白天更深了，像是用刀刻进去的，边缘泛着暗金色的光晕，隐隐有脉搏跳动的感觉。

墨言伸手想触碰，却在指尖即将碰到时停住了。

“别碰。”他低声说，“这不是普通的印记。”

“我知道。”姜小芽收回手，袖子盖住金纹，“所以我想让你保管这个。”

她从乾坤袋里取出铜铃，动作很慢，像是捧着一块滚烫的炭火。

墨言看着那枚铜铃，瞳孔收缩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接过去。

“你知道它的来历？”姜小芽盯着他的眼睛。

墨言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但我不能告诉你。”

姜小芽笑了下，笑容有点冷：“行吧，我不问。但如果你真懂它，请别让它落入不该碰的人手里。”

这次墨言没有犹豫，接过铜铃的动作干脆利落。他把它收入袖中乾坤前，指尖有一瞬的颤抖，像是握着什么危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