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琪立刻取出银针,刺入丫丫几处大穴,稳住她翻腾的气血,同时轻声吟唱苗疆的安魂曲,安抚她受惊的魂魄。
在我纯阳道力和破邪符箓的双重冲击下,那缕黑色邪气终于不支,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寸寸断裂,消散于无形!
邪气一除,丫丫猛地咳嗽一声,吐出一小口黑色的淤血,随后呼吸变得平稳悠长,蜡黄的小脸也渐渐恢复了红润,沉沉睡去。眉心的黑气彻底消失。
“好了……邪咒已解。”我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这番驱邪,耗力不小。
柳婆婆见状,喜极而泣,又要跪下道谢,被我们连忙扶住。
“婆婆,邪咒虽解,但丫丫的‘玄阴之体’已被幽冥教盯上,此地已不安全。”我神色凝重地对柳婆婆说,“我们必须带丫丫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过朔月之夜。您也跟我们一起走。”
柳婆婆虽然不舍家园,但为了孙女安危,含泪答应。
我们不敢耽搁,当夜便带着柳婆婆和尚未完全清醒的丫丫,悄然离开了西山村,没有惊动任何村民。幽冥教眼线可能还在附近,必须谨慎。
回到“奕航”,我们将柳婆婆和丫丫安顿在后院静室,那里有我们布下的最强防护阵法。阿琪又给丫丫服用了固本培元的汤药,让她好好休养。
接下来几天,“奕航”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我们闭门谢客,全力备战。我绘制了大量高阶破邪符、金光护身符,并开始准备一座小型的‘北斗伏魔阵’ 阵盘。阿琪则配制了数种强效解毒丹、迷魂散和见血封喉的蛊毒。
朔月之夜,越来越近。幽冥教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场恶战,已在所难免。
“奕航”的灯火,在暴风雨前的宁静中,燃烧得异常明亮,也异常坚定。
(决战前夜,山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