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真正参与部落的一线具体事务了,这些年来,我更习惯在背后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如今,我只想继续如此,默默地为部落的安稳和发展,贡献自己微薄的力量,族长之位,责任重大,非我所愿,亦非我能胜任。”

这下,连他身边那位刚刚宣读认罪书的心腹都急了,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急切地劝阻:

“大人!您怎能这么说?部落现在正需要您这样的主心骨啊!除了您,还有谁能......”

“够了。”

摩吉柯抬手,不容置疑地打断了心腹的话。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从期待转为焦急、困惑的族人们,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族长之位,关系部落兴衰存亡,岂是嘴上说说、众人起哄便能决定的?”

他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一种重申原则的严肃。

“部落的传统与规矩不能废!按照祖制,族长的人选,必须经由长老会正式提名、审议,并由所有具备资格的长老共同投票选举产生!”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语气斩钉截铁:

“我摩吉柯,绝不会僭越此规,此事,当由长老会依规商议决断!”

说罢,他不再看台下骚动的人群,也不再理会身边心腹焦急的眼神,毅然转身。

他迈着沉稳而决绝的步伐,走下了祭台,穿过那条尚未完全合拢的通道,头也不回地朝着广场外走去。

阳光将他高大的背影拉得很长,仿佛带着一种孤高的、不恋权位的决绝。

留下满广场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族人,以及祭台上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几位长老。

权力的宝座明明近在咫尺,唾手可得,主角却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地悬念和亟待填补的权力真空。

这出人意料的戏码,不仅没有打消族人们对摩吉柯的期待,反而在许多人心目中,更加坐实了他的高大形象。

同时,也将“族长选举”这件事,正式、隆重且合规地推到了台前,成为接下来部落政治中唯一的核心议题。

而在人群边缘,冷眼旁观的克莉丝,看到摩吉柯这欲擒故纵的把戏,也是不禁冷笑。

“好一手欲擒故纵,接下来恐怕就是要黄袍加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