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云一愣:“陛下,臣妾……有何身份?”
“等旨意吧。”李云龙哈哈一笑,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乾清宫。
垂拱殿外的庭院湿漉漉的,残留着清晨的露气和汗水的咸味。
当李云龙换上衮龙袍,大步流星走向金銮殿时,身上那股子刚出炉的火气尚未散尽。
今日的朝会,气氛与往昔大不相同。
自蔡京一党被连根拔起,朝堂上空出大片席位。原本占据大半的文官集团此刻稀疏得可怜,取而代之的是站得笔直、身披甲胄的武将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与效率,少了几分文人墨客的迂腐,多了几分军营里的果决。
李云龙登上龙椅,目光扫过群臣。他没有多余的寒暄和客套,直接示意。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太监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第一个出列的是李纲。他身形瘦削,但气度沉稳,手持笏板,躬身行礼。
“陛下,张叔夜将军八百里加急军报,言金军已全线撤离我大宋界限。”李纲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
“自陛下颁布袭扰之策后,张将军联合各地义军,连续不断袭扰金军粮道与后队,金军苦不堪言,不得不向北撤退。”
“好好好。”李云龙猛地一拍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没有露出狂喜,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张叔夜没让我失望。传朕旨意,嘉奖张叔夜,赏金千两,官升一级。”
李纲应道:“遵旨。”
“记住,金军是撤,不是败。”李云龙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再传信给张叔夜,让他与种师道严格监视金军一举一动,斥候必须撒到燕云十六州去。金人随时可能重来,不可轻心大意。一旦发现异动,立刻上报,做好随时备战的准备!”
“臣明白。”李纲躬身。
接着,宗泽出列。这位老将身板硬朗,声音洪亮:“陛下,按您的要求,在汴京周边征军正在火热进行中。目前已征集到十万新兵,皆是身体强壮、愿意为国效力的青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