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初气得踩了他一脚,转身出门去开医嘱。反正人醒了,随他俩闹去吧。
孟宇被踩了一脚,顿了一下,但还是恨铁不成钢:“你以前好歹算个半死不活,这次是真不想活了是吧?”
林琅听着孟宇连珠炮似的话,脑子更糊涂了。他是在做梦吗?为什么每个字都听得懂,连起来却像天书?
林琅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指尖揪着被单。他只是发烧睡了一觉,怎么世界就变的这样陌生?
孟宇见林琅依旧呆愣,连反驳都不会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别琢磨那些有的没的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孟宇继续念叨:“还有,你那破工作干个屁啊,把人当牲口使唤,图什么啊?你躺这么多天,就打了个电话催进度,听说你住院立马没声了,这班还上什么劲?回家数钱不舒服吗?”
他看了眼手表,起身整理衣服:“我下午有个考察,颖初今天值班,有事按铃。”
走到门口又转身非常认真的劝说:“清醒了就把您那破工作辞了,好歹多活两年。”
门轻轻合上,病房陷入寂静。林琅怔怔地看着输液瓶,突然醒了似的,挣扎着摸向床头,他的手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