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您找我有什么事?”
谲觞最近又变得沉默许多。
厉镇霆的其他义子为了争夺继承权,不停地派出杀手暗害谲觞。
这段时间谲觞就是在处理这些跳梁小丑。
谲觞作为厉镇霆的指定继承人,自然是有着超于常人的实力。
无论他们派出多少人,都能毫发无损。
大概也只有罗维娜和蓝叙德才能伤得了他了。
正因为他脱颖而出,厉镇霆才不愿放他离开。
厉镇霆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中满是算计。
“带着你的人,想方设法把楚家搞垮。”
楚家?
好像和罗维娜有些关系。
谲觞脑海里浮现了楚西洲的样子,就是那个经常和蓝子涵在一起的小子。
厉镇霆见谲觞迟迟不回应,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
“谲觞,你在犹豫什么!”
谲觞身子一震,抬起头看着厉镇霆,咬了咬牙道:“我知道了,义父。”
厉镇霆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哼,就算你不愿意去做这件事,自然有很多人争着去!”
走出那个黑暗的屋子,谲觞就像换了个人一样,眼神变得犀利。
“就你们也想替代我?”
谲觞刚走出厉镇霆的办公室没几步,便感觉周围气氛陡然一冷,一股杀意如凛冽寒风般扑面而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中满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