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你把我废了吧!”
谲觞站在厉镇霆的办公桌前,眼神坚定地看着对面坐着的人。
他的身影被灯光拉得修长,投在身后的墙壁上,显得有些孤寂。
谲觞知道,厉镇霆对自己好,只是因为他需要一把利刃,而自己就是那把最锋利的刀。
若是自己废掉了,那对义父而言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这样……也不用与她为敌了。
“你说什么?”
厉镇霆身着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神情。
昏暗的灯光洒在那宽大而厚重的办公桌上,桌面上摆放着整齐的文件和精致的摆件,每一样都彰显着主人的地位和权势。
厉镇霆坐在办公桌后的真皮座椅上,眼神犀利地看着谲觞,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谲觞深吸一口气,向前迈出一步,说道:“义父,我今日前来,是想请求您重新培养继承人。”
厉镇霆微微皱了皱眉头,语气略带威严地问道:“为何突然有此想法?当我的继承人不好吗?”
谲觞咬了咬嘴唇,决定说实话:“义父,我
“义父,你把我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