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眼睛一亮,直接对两人说道:“向老,王叔你们不会是现在就要工作了吧!在那里找一个道上的朋友来找听一下断头山那些墓师之事?”看到天赐看出了自己的想法,两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我一时气结,根本说不出话来,我连忙拐回房间,想看看昨晚靳言有没有留下什么能够证明他真的来过,可是房间里空空如也,连垃圾桶都已经被清空了,除了缩在一团的被子,我压根看不出来任何。
一夏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因为周围的氛围明明已经发生改变,所以心中这才引起警觉性,连忙朝着出口的方向身形灵活的穿过去。
我一听脸就更红了,心里还有点多想,猜着他是不是真的对我有感觉。
一双漆黑的眼睛却望了过来,男人眼神下移,十分坦然的欣赏我的胸。
这一晚我在阳台上坐了很久,房间里没开灯,惨白的月光稀稀拉拉地照进来,脸印在玻璃窗上,影子和真人都和死了似的。
悟空举目观瞧,但见这怪叟须发皆白,两眼如电,装扮的非僧非道亦非俗,看上去竟似曾相识。
“哪里来的生人,见了本尊,因何不跪?没看见满山的猴子都趴在地上,俯首帖耳吗?”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几句斥责之声,打断了悟空畅然惬意的遐想。
看着眼前的“荷西”满副的邪态,脑中却在回忆着他从前的样子。无论如何,卡蕾忒对他还是无法狠下心来。
“是呀,雪柔姐,芊芊姐说得对!你千万不要什么错都揽在自己头上,现在唐大哥最需要的正是我们的鼓励!”另一旁的东篱青青也轻声开口劝慰。
他两手很有规矩地交叠垂在身前,恭候在两位主人面前,帅气的面容刻意压制着几许疲乏的气色。
这整个过程中,死婴并不知道,在半身防御区家属区的一个角落,一个美丽的身影正惨然地凝望着他,已然泪湿满襟。
“我知道,但我也身不由己,我以为你是这世间唯一了解我的人。”易寒暄脸上蒙上淡淡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