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则在床底、柜子缝隙这些隐蔽角落翻找,果然从一个旧木箱里搜出几包真空包装的肉干,还有一捆结实的尼龙绳。
“花儿爷,你看这个。”他喊了一声,指着地上那一团黑泥一样的东西。
谢雨辰用脚搓下一块,凑近闻了闻,又用指尖搓了搓:“是人血,而且按照血迹凝固程度和氧化状态来看,至少有三个月了。”
黑瞎子:“这鬼天气,只怕时间更长。但不会超过一年。”
黑瞎子蹲在他身边,指着地上凌乱的脚印:“看这脚印,当时至少有三个人,而且应该是遭受了突然袭击,不然不会这么乱。”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这个世界,似乎并不太平。
临近中午,外面传来踩雪的“咯吱”声,谢雨辰和黑瞎子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一出门就见张麒麟、吴峫和胖子三人顶着一身风雪回来了,脸色都难看至极。
胖子一进门就把雪地靴往地上一摔,冻得通红的脸皱成一团:“好家伙,黑爷、花爷,你俩是没见着!这一路上每隔一段路就杵着一小撮‘粽子’,冻得邦邦响,手指头敲上去都能当快板儿,可那眼珠子还转得溜圆!”
他往壁炉边凑了凑,搓着手哈气,“咱这一路走了快十里地,别说正常人了,连具正常的尸体都没见着!全是那种青面獠牙的冻粽子!”
张麒麟没说话,只是默默从兜里掏出一张沾满污渍和鲜血的残破纸张,纸张边缘卷曲,冻得硬邦邦的。
胖子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行啊小哥,有你的!这玩意儿什么时候发现的?”
张麒麟皱了皱眉,却没拍开他的手。怕胖子又念叨他嫌弃他。
这是他刚才用发丘指从一具被冻成冰雕的粽子怀里掏出来的,那粽子怀里还紧紧揣着这张纸,像是揣着什么宝贝。
“胖子你小心点,这纸都冻得嘎嘣脆了,别给弄碎了。”
吴峫连忙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接过去,捧着纸张慢慢凑近壁炉,借着暖意让纸张稍微软化。
胖子气哼哼地瞪他:“我有那么不靠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