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转向笛飞声的方向,带着复杂的情绪:我的父母就是那些普通人中的一员,父亲甚至和笛家主是同宗同源。
在我之前,我还有一个哥哥,他比我大三岁。可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他就被笛家主以‘培养’的借口带走了。
说到这里,蓝雅的声音低了下去:父亲曾在笛家堡做过杂役,他亲眼见过那些被‘培养’的孩子过着怎样非人的生活。
他知道哥哥一旦被带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可他只是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除了蛰伏隐忍,什么也做不了。
哥哥被带走后没多久,母亲就发现怀了我。
为了不让我重蹈哥哥的覆辙,她连夜带着我回了娘家。
我一出生,就落在了舅舅名下,跟着舅舅姓沈,名唤沈飞韵。
话音刚落,笛飞声猛地攥紧了拳头,手上青筋根根暴起,指节泛出惨白。
笛飞声,沈飞韵,这绝不是巧合!
他的牙齿咬得死紧,腮边的肌肉突突直跳,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滚烫的棉花,那些想问的话——
你哥哥叫什么他长什么样他现在还活着吗。
全都堵在胸口,怎么也说不出口。他不敢问,他怕听到那个让他崩溃的答案。
李莲花在一旁听得心头巨震,一个荒谬却又让他心慌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偷偷瞥了眼笛飞声紧绷的侧脸,又看了看蓝雅,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虽然他清楚自己和笛飞声之间,大多时候都是对方主动他的,跟自己关系不大。
可要是...要是蓝雅的哥哥真的是笛飞声,那他岂不是成了他的大舅哥?
那就算不是自己招惹的,自己也理不直啊!
想到这里,李莲花的眼神也变得闪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