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方多病赶到郎中府上找到密室,正好看到那人将捆住的何晓惠放在法座上施掌。
两人联手,护下何晓惠,抓住郎中。
郎中供认不讳自己是连泉,可李莲花总觉得郎中在撒谎。
石水联系开心和笑笑跟方多病的关系,又看方多病和李莲花,她就开始怀疑李莲花的身份了。
与此同时,百川院的后院厢房内,乔婉婉正攥着一封密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信纸边缘被捏得皱巴巴的。
信是百川院在外的刑探传回来的。上面字字清晰地写着——肖紫襟在李莲花返回天机山庄的途中,曾派杀手埋伏,意图刺杀。
“不可能……这不可能……”乔婉婉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她不愿相信,那个平日里对她温柔体贴、事事顺着她的肖紫襟,竟会做出如此狠毒之事。
李相夷是她年少时的执念,即便如今心意已转向肖紫襟,也从未想过要他性命。
紫襟怎么能……怎么能对他下杀手?
伤心与失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猛地站起身,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她要去找肖紫襟问个清楚!
乔婉婉快步来到肖紫襟的书房,推开门时,肖紫襟正坐在书桌后批阅公文,见她进来,脸上习惯性地露出温柔的笑容:“婉婉,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肖紫襟!”乔婉婉将密信拍在书桌上,声音带着颤抖,却字字铿锵,“你告诉我,这上面写的是不是真的?你派人去刺杀相夷了?!”
肖紫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瞥了一眼桌上的密信,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婉婉,你别听旁人胡说,这都是污蔑!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污蔑?”乔婉婉冷笑一声,泪水再次涌出,“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肖紫襟,我真是看错你了!
你表面上温文尔雅,背地里却如此阴狠歹毒!相夷待你如兄弟,你却为了百川院的权位,想要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