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容,指尖划过刀刃:“那又怎样?”
他虽爱武成痴,却不傻 —— 金鸳盟的令牌、单孤刀的 “死讯”,处处都透着刻意,显然是有人想挑唆他与李相夷动手。
可一想到能与李相夷一战,他眼底便闪过一丝兴奋:“只要能和李相夷堂堂正正打一场,也不无不可。我倒是想让天下人看看,到底谁才是天下第一。
这机会可不多得。”
至于背后的阴谋,他懒得去查 —— 只要能打上一场,其他的事,等打完再说。
“可是尊主,万一李相夷以为是咱们……”
“他以为又如何?” 笛飞声打断属下的话,扛起大刀就往外走。
“正好,省得我再找理由约他。三日后东海之滨,我倒要看看,他的相夷太剑,到底有多厉害!”
三日后,东海之滨。
海风呼啸,卷起滔天巨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丈高的水花。
李相夷身着白衣,手持相夷太剑,站在礁石上,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笛飞声。
笛飞声穿着一身黑衣,肩上扛着大刀,脸上带着狂傲的笑容,丝毫没有被李相夷的气势影响:“李相夷,你果然来了。
我还以为,你会躲在四顾门不敢出来。”
“少废话!” 李相夷剑尖直指笛飞声,声音冷得像冰,“雅儿在哪?单师兄的尸体又在哪?你若敢伤他们分毫,我定让金鸳盟从江湖上消失!”
笛飞声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你的女人?单孤刀的尸体?李相夷,你怕不是被人耍了吧?我可没见过什么蓝雅,更没杀你师兄。”
可李相夷哪里肯信,他只当笛飞声是在狡辩:“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金鸳盟的令牌、我师兄的衣物,难道都是假的?”
“真假不重要。” 笛飞声收起笑容,举起大刀,刀尖指向李相夷,“重要的是,今日咱们能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