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定的姻缘啊。在看到云池的一瞬间,那股说不出的爱恋就已经疯狂的滋长了。只是单单看着她,他就能感到由心而生的幸福和安宁。
云池看他反射性的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就熄了本想再逗弄他的心思了。那瞬间绷紧的肩线,刻意挺直的背脊,像只受惊后强行装作镇定的小兽。她忽然想起蓝曦臣的童年,那些在宗主之位上强撑的日夜,心里那点逗弄的心思瞬间熄了,反倒漫上些微疼惜。
小主,
她抬手,轻轻将被他攥皱的衣袖抚平,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引得少年又是一僵。“阿臣,” 她换了副温和的语气,“之后有空再陪我逛逛云深不知处吧。”
说完,她留给蓝曦臣一个灿烂的微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比凌霄花还要明媚。转身离开时,手腕却极快地一转 —— 他垂在身后的抹额尾端正轻轻晃动,像条温顺的白蛇,此刻竟被她悄无声息地捏在了手里。
蓝曦臣还愣在那抹笑意里,眼睁睁看着自家抹额随着她摆手的动作轻飘飘脱落,素白的缎带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卷着月光摇曳。 随着她摆手告别的姿势,抹额在半空中不知羞耻的摇曳着。最后跟着那窈窕的身姿进了女客院。
“晚安,阿臣弟弟~~~”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戏谑的甜,像颗裹了蜜的石子,狠狠砸进少年的心湖。
蓝曦臣站在原地,脖颈 “腾” 地红透了,连耳垂都红得像要滴血。是因为那被夺走的抹额?还是因为那声酥麻的 “阿臣弟弟”?他自己也分不清,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他手足无措地呆站了许久,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根被晒蔫的竹。最后实在忍不住,猛地捂着脸蹲在地上,纤长的身子控制不住地东倒西歪,像是要把那股无处安放的慌乱都扭曲进骨血里。竹影在他颤抖的肩头摇晃,仿佛也在偷笑这少年人的窘迫。
好半天才咬着唇站起来,唇瓣被抿得泛起青白。他望着女客院的方向,脚步虚浮地往寒室走,心里却反复默念:要抄家规,要以身作则。云姐姐也是家主,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