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是,赶紧的吧,把人家父母的牌位拿出来吧。我们要迎回去了。
其实看过整个故事的云池知道云梦压根就没有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牌位的。就是刺挠江枫眠呐。不然她怕江枫眠还一直觉得自己做的挺好,她是再强人所难呐。虽然她不在乎这名声,但觉得恶心。
江枫眠的手指猛地掐进案几,指缝间渗出血丝。他看着魏婴在云池怀里哭得不能自已,再想想自己这一年多的疏忽 —— 别说牌位,他甚至没带魏婴去夷陵扫过一次墓。
云池的体贴妥善像把钝刀,一下下割着他的脸面,让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是啊,他能说什么?说魏长泽是江家客卿,却连个牌位都没资格进祠堂?说他这个 “叔叔”,让故友的孩子在自己眼皮底下受了一年委屈?
? 孩子还小,不懂。他能说他也不懂吗?
?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但这么一对比,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太混蛋了一点。竟然连个牌位都没给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立。哪怕单独找个屋子让魏无羡给上上香那。
? 这么一对比,自己真是哪哪都不如云池了。他是知道,如果真让她接走魏无羡,自己的名声估计就要臭了。可不让她接人,难道这事就传不出去了嘛?
要是真的让她找到蓝氏······
云池将他的窘迫尽收眼底,心里却没有半分快意。她只是轻轻拍着魏婴的背,看着窗外掠过的荷叶 —— 这孩子本该像莲花坞的荷花一样鲜活,却被硬生生养成了墙角的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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