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敢在心里呜呜了,因为嗓子都喊劈了,一开口就疼得倒抽凉气。
昨晚是她有生以来求人求的最多的一次,也是说好话说的最多的一次,什么 “老公我错了”“下次不敢了”,说得她自己都快信了。
呜呜呜~~~~~~
虽然,有点爽。但后劲也太大了吧。
昨晚,明明她才是色令智昏的那个,主动得不像话。但是最后不要脸皮求饶的也是她。而且今天,浑身没个好地方的还是她。她现在全身上下都是红印子,胳膊上、腿上都是淡淡的红痕,稍微一碰就疼。
潘雪珂欲哭无泪,在心里把小天道骂了八百遍。小天道可真是亲爹啊,虽然她的脸是英气款,比不得花爷精致,但她这身材真的是完美啊,皮肤那叫个白里透粉,像上好的暖玉,触手温润。至于那里…… 看谢雨辰昨晚沉迷的样子,也知道是男人拒绝不了的名器了。
可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给她的优势,而是给气运之子的福利啊!
呜呜呜~~~~~~
对于名器本身来说,这不是资本,是可以预见的、无休无止的 “加班” 啊!
谢雨辰看她醒了就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小脸皱成个包子,眼神空洞,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被气笑了。他伸手将人又搂紧了些,在她红肿的唇上轻轻亲了亲,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磁性得让人腿软:“夫人,你可要负责的。”
潘雪珂猛地回神,满脸控诉地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鼻尖也泛着红,活脱脱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谢雨辰被她这模样逗乐了,胸腔因笑声而震动,不经意间,两人的身体又贴得近了些。潘雪珂瞬间感觉到了什么,羞恼地不行,张嘴就在他胸口咬了一口,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娇,留下个浅浅的牙印。
谢雨辰扶着她的小脑袋,半是诱哄半是威胁道:“昨晚可是你先开始的,也是你抱着我的脖子说要和我成婚的。别说你醉了,醉没醉的,你我心里都有数。夫人要是反悔,我可就要闹了。”
他顿了顿,故意凑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点痒:“就是不知道岳父大人和二叔会不会纵着夫人这样强迫良家男子,还始乱终弃的……”
潘雪珂简直没脸听下去,赶紧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声音细若蚊蝇:“我同意,我同意。你别说了。”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谢雨辰闷笑出声,抓着她的手指凑到唇边不断亲吻,眼神越来越暗,眼看就又要失控。不过他知道她受不住,只是温柔地挨挨蹭蹭,指尖描摹着她的眉眼,没再像昨晚那般放纵。阳光透过窗纱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得像化不开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