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吴二柏此刻心里定然憋着气,可他既然敢主动跟来,就有把握让吴二柏默许。
毕竟,他是孩子们的爹,是雪珂认定的人,吴二柏就算再气,也不会真的太过为难他这个“准女婿”。
吴二柏瞪了谢雨辰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罢了,这小子倒是有几分担当,人······
想到之前对谢雨辰的认知,看他主动要来跪,也就没再阻止。
既然他要跪,那就让他跪着,也好让老太太看看,这小子不是个没良心的,值得雪珂托付。总不好真的因为自己的那点私心,就让老娘气出个好歹啊。
一行人很快走到祠堂门口,佣人早已备好蒲团,吴二柏率先弯腰跪下,吴峫也只能认命地跟着跪下,谢雨辰则紧随其后,规规矩矩地跪在另一侧。
三个大男人并肩跪在蒲团上,腰板笔直。
祠堂里香烟缭绕,供奉着吴家历代先人的牌位,气氛肃穆。
吴二柏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叹气。
这小子,倒是把人心拿捏得死死的。罢了,既然他有这份心,雪珂也愿意跟着他,还有孩子们做纽带,他还能反对不成?
等这场罚跪结束,就好好商议商议他和雪珂的婚事,也好给孩子们一个名分。
祠堂里依旧肃穆,可三个跪着的男人心思各异——吴二柏盘算着孩子们的户口和雪珂的婚事,吴峫想着自己的小闺女嘿嘿直乐,谢雨辰则笃定着自己的女婿位置,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自从那天谢雨辰跪在祠堂没被赶出来,便放松了,想着凭着龙凤胎这层纽带,再加上自己主动领罚的担当,吴二柏定然会松口,让他顺顺利利抱得美人归。
毕竟吴二柏那般疼外孙外孙女,总不至于让孩子们顶着“私生子”的名头过日子吧。而且老太太心软,总不会舍得拆散他们一家三口吧。
他想倒是美的很,但却终究还是想差了。
老太太疼雪珂疼得紧,自从认回这个流落在外二十年的孙女,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更想多留她在身边相处些时日,弥补这些年缺失的祖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