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傍晚人们冲上舷梯

空间的门 替罪高洋 1446 字 4个月前

朝鲜台湾殖民者肆无忌惮

工棚里人命如虱

逃亡者被喂马

肋骨断裂

工人被水刑遭火烫打

饭时飘来人肉焦腥

弃筷相顾无言

水肿病殁者曝尸数日

通往房后的暗处,席子边黑黄的脚。人们摸黑被赶工看不清镐尖,羡慕监狱囚犯待遇。朝鲜壮工遭日本人踩踏。警察带本子来调查,常驻至深夜却避见工人。北海铁路枕木如工人青肿尸体,填海工程中水肿病人被当人桩。章鱼自噬肢体求生般的剥削,国家以“开发富源之名榨干工人“菩萨保佑活着回“的渔工怪笑

新矿开坑出现瓦斯,资本家将廉价工人如消耗品处置。工人血肉与煤巷混杂,远郊矿场罪行骇人。运煤车夹杂断指,妇孺麻木搬运,煤炭化作利润驱动机器。

矿工面色枯槁如囚徒,缺氧含尘空气侵蚀身体——资本家用源源劳力填补空缺,冬日仍有流民入矿。另有北海移民农户被征为劳力。

资本家开发北海解决粮食问题为名,鼓励移民。

农民被驱赶至胶泥地劳作,饥寒交迫。

资本家高利贷和廉价贷款攫取土地,移民终沦为佃农。

工人们被迫离乡背井,在北海恶劣环境劳作。

搬运工和渔工受监视,常因事故丧命。

劳动者们如蟹工船工人,被资本逼离故土。绞车嘎嘎

装水泡木材时若被撞,头破血流

轻飘入海

工人不甘沉默反抗

抱团求生

殖民工人隔绝此境

苦愈深愈前行

宁抢先机不待毙

甲板蒸气管嘶鸣

渔工睡前烘烤虱衣

虱落火炉腥臭起

船长监工每日洗,渔工被限用水。

两渔工慌张跑过甲板。木匠望见船尾绞车运转,钢索吊物晃荡。

木匠慌张擤涕,冷风催泪初未辨。

木匠望见海面背景中伸出吊臂,上方是被捆吊的杂工黑影升向绞车顶。

其挣扎如蛛网困蝇,钢索晃荡伴瘆人闷响。

渔工疲极难起,监工以油桶砸醒。

水肿者抗议未果,遭斥骂:

“等挨揍?这活是国家性的,打仗一样豁命!“

病者被掀至甲板,水肿者攀梯时绊脚,

抓栏斜身扳腿,每步心震如鼓。

监工、杂工头对病人苛刻,逼他们甲板敲蟹腿。

工房阴冷湿滑,工人膝盖麻木

学生敲头昏倒,罐头桶随船倾滚动。

监工持枪阻止救助,泼水唤醒学生。

次日学生被绑车床,脖颈折断胸前挂牌“诈病者禁解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