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不会有退路。也不会有接应。我们进去，就必须出来。”

人群沉默，但没有人动摇。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怕。”她继续说，“也有人不信这仗能赢。但我烧过冥渊的触手，见过它溃散的样子。它不是神，也不是天命。它只是想把我们都拖进黑暗。”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

“只要我们还站着，就还有光。”

话音落下，人群中响起低吼。狼骑拍打胸膛，归墟战士以刀击盾，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

谢无妄抬起雷锤，指向天空。

“那就用雷火撕开前路。”

汐瑶扬起水刃，蓝光流转。

“潮汐为引，不迷方向。”

苍牙吹响骨笛，短促一声。狼群齐步向前，踏地之声如战鼓擂动。

叶璃最后看了一眼回廊方向。那里光芒仍未消散，像是在等待他们归来。

她转回头，迈出第一步。靴子踩进沙地，留下新的印记。

队伍开始移动。人影拉长，映在初升的日光下。兵器反射出冷光，脚步整齐划一。

他们走得很慢，但很稳。每一步都像在宣告决心。

远处沙丘之上，风卷起尘沙。一道模糊的影子站在高处，注视着这支前行的队伍。它没有靠近，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静静看着。

叶璃忽然抬头，望向那个方向。

她眯了眯眼，却没有停下。

谢无妄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声问：“怎么了？”

“刚才……好像有人在看。”

她回答。

“那就让他们看个够。”谢无妄冷笑，“等我们从祭坛回来，再找他们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