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接触的瞬间，两人指尖的月牙形印记同时亮起微光。叶璃体内的狐火不再狂躁，罗盘的灼痛减轻。防护罩上的裂痕停止蔓延，甚至有细微的光芒从缝隙中溢出，像是在自我修复。

“有效！”叶璃低声说。

谢无妄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那股熟悉的排斥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同步。他的雷息不再紊乱，反而随着叶璃的呼吸节奏起伏。

“刚才……你看到了什么？”他问。

“初代的记忆。”叶璃盯着阵眼，“他们不是靠力量破阵，是靠心意相通。只要我们同步，就能打断它的控制。”

“怎么同步？”

“你得放下防备。”她看着他，“不是作为玄骸继承人，也不是为了复兴宗门。就现在，只想着和我一起活下去。”

谢无妄沉默。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从来不信命运。”他声音低沉，“但我信这一锤能砸碎一切阻碍。”

叶璃笑了。不是嘲讽，不是挑衅，而是真正轻松的一笑。

“那就够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掌心对准阵眼。狐火重新燃起，不再是暴烈的蓝焰，而是稳定流转的光流。谢无妄也将雷锤举起，雷纹石的红光与她掌心的火光交映。

两股力量并未直接释放，而是通过他们的手，缓缓交融。

光网开始颤抖。

毒刺的移动变得迟缓，黏液滴落在地，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祭坛中央的旋涡转动速度减慢，连接苍寒与玄骸大长老的光脉出现波动。

“他们在反抗。”叶璃说。

“那就别给他们反应的机会。”谢无妄低喝。

两人同时发力。雷与火顺着他们的手臂奔涌，却没有爆发，而是形成一道螺旋状的能量流，在他们之间循环往复。防护罩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光芒越来越强。

苍寒的头微微动了一下。他被冻结的右臂开始轻微抽搐，那只完好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向两人交握的手。

小主，

“原来……是这样……”他声音极轻，几乎被轰鸣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