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璃转身走向石厅边缘。她的脚步有些不稳，但没有停下。谢无妄跟上，走在她右侧半步的位置。苍牙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喂。”他忽然开口。

两人停下。

“如果里面有什么机关或者陷阱，记得留个记号。”他说，“我带人清场的时候，能少死几个。”

叶璃回头，对他点了下头。

他们继续前行，穿过倒塌的柱廊，走向通往永夜回廊入口的台阶。地面仍有余震，但频率减弱。叶璃的手按在腰间的月牙链上，指尖触到一丝温热。

谢无妄察觉到她的异样：“怎么了？”

“罗盘动了一下。”她说，“不是预警，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什么东西？”

她没回答，只是加快脚步。

台阶尽头是一扇半掩的石门，上面刻着双生图腾。叶璃伸手推门，门缝中透出微弱蓝光。她刚要迈步，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体内心焰罗盘剧烈震颤，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一片雪原上，初代月神跪在地上，手中抱着一名重伤的玄骸战士。那人胸前插着骨刃，鲜血染红了雪地。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但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叶璃踉跄一步，扶住门框才没倒下。

谢无妄扶住她的手臂：“又来了？”

她点头，喘了口气：“我看到了……过去的某一幕。”

“谁？”

“不知道。”她抬起头，盯着门内蓝光，“但那个人……好像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