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影站在高台上,一个手持雷锤,一个掌心燃火。他们背对着镜头,面对漫天雷云。身后是一座正在成型的门形结构,四周空间扭曲,星辰倒转。雷劫一道接一道落下,两人联手将雷力导入那扇门中。
画面没有声音,但叶璃看懂了。
那不是对抗,是引导。不是毁灭,是封印。
他们不是敌人,而是共同守护永夜回廊的继承者。
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原来……是这样。”
可还没等她细想,第二道紫雷已经落下。
这一击比刚才更狠。她单膝跪地,一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手死死抓住罗盘的光影。手臂上的皮肤开始龟裂,渗出血丝。狐火不受控制地在四肢自燃,烧得皮肉滋响。
远处的大长老冷笑一声,脚步缓缓逼近。他看出她撑不了多久。
“心火失控,命格反噬。”他说,“你连自己都保不住,还想护着他?”
叶璃没理他。她盯着天空,眼睛里的赤金光芒越来越亮。
第三道雷劫正在凝聚。
她知道再扛下去,自己会死。经脉已经烧断三处,肺里全是血沫,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可她不能倒。只要她还站着,谢无妄就有机会恢复。
她用力撑起身体,膝盖离地,慢慢站直。
“我不是灾星……”她低声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是夜昙最后的守门人。”
话音刚落,第三道紫雷轰然劈落。
她的身体剧烈一震,整个人被掀飞出去,背部重重撞在地上。尘土扬起,她挣扎着抬头,看见自己的影子在雷光中扭曲变形,像是随时会散掉。
可她还是抬起了手。
指尖一点幽蓝火苗摇曳不灭。
大长老眼神一冷,加快脚步朝她走来。他伸手抓向她胸前的罗盘,嘴里说着:“交出来,还能少受点罪。”